Testament

[HP] 约定俗成

@瞻远311:

在此感谢 @青樱 提供脑洞,提到练习决斗时可以横生枝节以及莉莉不会懂巫师的一些用语都是她的主意,不敢专美。特此声明。


百分之九十九的不正经和胡编乱造以及百分之一的正经。其实这个算半AU= =|||


cp:詹莉,GGAD


“切磋”这个词有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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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波特敏捷地从树干上滑下来,落在经过这条路的红发女孩和她的同伴面前。他的手自觉地伸向不听话的头发,决心要为主人修饰他的形象。


他用最友好的语气热忱地开口:“你好,伊万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莉莉挑起一边的眉毛,摆出自己最傲慢的姿态回答:“你已经在问了,波特。这次又是什么?”她把手臂交叉在胸前,仿佛波特下一刻就会攻击她。


詹姆的热情没有丝毫减退,他扯了扯自己的袍子,试图让自己显得正式些:“是这样,我想……我想和你切磋切磋。”他期待地看着她。


女孩脸上浮现出丝丝疑惑,尽管她抨击过波特那无法无天又幼稚可笑的举动,但没有一件会达到能挑起决斗的程度——她是这么诠释对方的要求的。她本想问个明白,但是那个自负的男孩挺起胸膛,不依不饶地说:“要是你害怕的话,我们可以——”


“我答应和你切磋。”莉莉斩钉截铁地说,她还记得波特的那句“你知道是什么”,她不愿让任何人要挟自己,也决心告诉所有人麻种的巫师不是好惹的。


 这句承诺让詹姆容光焕发,喜形于色:“就这么说定了,伊万斯!这个周末下午两点,我在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那里等你。”


绿色的杏眼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用目光把对方的厚颜凿穿。莉莉甩了甩她浓密的头发:“当然,我但愿你那几个好事的朋友不要跟着来凑热闹,除非他们愿意保证公正地站在一旁。”


詹姆这会早已步履轻飘:“他们不会来的,就我和你两个,一对一地切磋。”他看了眼莉莉身旁的玛丽·麦克唐纳,“我想你也不用带上你的女伴了。”


“我会保证没人看见你出丑的样子的。”莉莉尖刻地回敬,她拉过好友的手肘,不打算再看对方一眼,“我们走,玛丽。”


“你可别忘了!“詹姆的声音快活地在她背后响起。莉莉加快了步伐,飞快地从湖边走开了。


一走到波特的听力范围外,玛丽就皱着眉头开口:“我不明白,我以为他挺喜欢你呢。为什么他要和你决斗?”


莉莉走得飞快,显然是怒上心头:“谁知道,也许他突然一觉醒来发现应该对付我这样的麻种了吧。听听他那天说的话!”她想起过往那些试图讨好自己的恶作剧,在心中责备自己过去为何还为那些把戏感到窃喜。


“你要小心,莉莉。”玛丽神色严肃地提醒她,她自己差一点被那几个提倡净化学校的斯莱特林学生留下永久的伤害,十分清楚这种心态会带来什么,“他说不会带上布莱克他们,但是谁知道呢?他们两个形影不离!就连卢平这样的人也和他们混在一起。”


莉莉猛地停住脚步,她柳眉倒竖,活像一头发怒的母狮:“那就让他们来试试,我早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了。”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我和你一起回寝室,然后我把变形课本带上,今天我会一直待在图书馆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咒语。”


“我和你一起去。”玛丽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好友的提议,“万一他们看准了你会上那里给你来个恶作剧怎么办?”


红发的女孩露出歉意的神情:“真抱歉,玛丽。我没把你排除在外的意思,但我不想让他们说我非得靠别人才能对付他们。你愿意来那是最好不过的。”


玛丽回以笑容:“得了,即使你喊上我帮忙,他那儿可是有三个狐朋狗友在出谋划策。从人数来说我们公平得多。”


莉莉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靠近朋友:“我以为你喜欢布莱克呢。”


不出所料,玛丽的颧骨上出现一抹红色,但她马上倔强地说:“他是挺帅气的,但我要帮的绝对是你。”


她们就这么一路打趣彼此,回到了城堡里。


*


“记住了吗,不要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冲上去,让他不能动弹。”玛丽躲在树丛后,瞪着那个在尖叫棚屋栅栏前徘徊的男孩。


莉莉点头,表示自己练得很熟练了:“然后再给他来一个封舌锁喉让他念不出咒语。”


“如果没打中就直接喊咧嘴呼啦啦,保证他笑到喘不动气。”玛丽接下去。


“好了,差不多到点了。我该走了。”莉莉紧张地看了看手表,决定从掩护的树丛后走出去。


玛丽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姑娘,让他看看你的厉害。”


莉莉握了握她的手,离开了遮蔽物。她用咒语让自己的步履悄无声息,如同一只猫那样接近自己的猎物。


但波特在那一刻转过身发现了她,在她进入他视线的那一刻他的面容被点亮了:“莉莉!我还以为你是在耍我不会来了!”


就在他迎上前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女巫抽出魔杖,快速地念道:“腿立僵停死!”


这场在詹姆眼中莫名其妙的混战持续了半个钟头才被来看热闹的劫道组制止,其中又有玛丽跳出来加入战斗的插曲。因为前来一看究竟的人越来越多,这件事最终捅到了他们的院长米勒娃·麦格那里。而这场决斗的胜负也最终不了了之。


“我以为你很明事理,伊万斯小姐。”黑发绿袍的女巫隔着方形镜片严厉地注视着莉莉·伊万斯,“但是波特胡闹还不够,你也加入他的行列了吗?”


莉莉垂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背后,觉得脸颊滚烫得可以煎熟一个鸡蛋。她小声但明白地回答;“我很抱歉,教授,我那会听到波特侮辱我的出身很生气。”


这句话让麦格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波特?他对你的家庭出言不逊?”


女孩停顿了一下:“事实上,他上个学期结束考试那会和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发生冲突时对我说‘我从来没说过你是个——你知道是什么’,那个男生才叫了我‘泥巴种’,我回击了他俩。这个星期他对我说要和我决斗,我就以为他是想针对我。”


麦格的鼻翼翕动着:“我明白了,伊万斯小姐。等波特先生出院,我会把他叫来问个清楚的。如果他真有那个意思——那是他自讨苦吃。”她简短地做了结论。


这时一直在旁边聆听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平静地开口说:“米勒娃,就我所知,波特先生从没公开表示过对麻瓜家庭出身学生的偏见。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


门突然被大声敲响了,麦格扬起魔杖指了指门。门猛地弹开,站在门外的人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他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向邓布利多开口:“教授,我是来替詹姆解释的。”他乌黑的头发因为汗水贴在额头上,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当然,请坐下吧,布莱克先生。”邓布利多凭空变出了一把椅子,和蔼地对他说,“也许波特先生说的话让伊万斯小姐误会了他的本意。”


小天狼星抓了抓领口:“就是那样,刚才在医务室麦克唐纳跑来责问我们为什么要向伊万斯发起决斗。”他的眼神向莉莉飘忽了一下,又马上回到两个老师身上,“我们这才知道伊万斯以为我们是要报复她去年在大家面前奚落詹姆。但其实,其实是因为詹姆没想过伊万斯不知道那个词的意思,以为她只是害羞。”


麦格与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开口:“什么词?”


“‘切磋’。”小天狼星似乎想笑,但最终决定把这一声憋回了嗓子里,“在詹姆说这个词是指‘交往’的意思。”


邓布利多轻轻动了下,好像是在听什么新奇的事一样。


小天狼星这回是对着莉莉说:“他对我们说巫师们不好意思直接问‘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逛逛’的时候就会说‘切磋’。我们都被他蒙过去了,我对女孩子们不上心,莱姆斯整天坐在图书馆要不就是去狩猎场,彼得又只对吃感兴趣——所以我们都以为这是最新的字眼,流行一阵时间的那种。大家一直知道詹姆追……对这事那么热心,还以为是他哪里听来的词,就撺掇他去约伊万斯。没想到他正高兴呢,就被人打了一顿。”这回他再也藏不住脸上的坏笑了,詹姆没出什么大事,只是脸上起了不少痘,四肢无力。


麦格一副又好笑又好气的神情:“好吧,我希望波特出院后能亲自来见我一次。还有你们,伊万斯小姐,对你和麦克唐纳小姐的处分会在明天告诉你们;至于布莱克先生,你们寝室的人也会在明天接到通知。”


莉莉和小天狼星不舒服地对望了下,最后都老实地点头。


“现在,你们给我回你们的休息室去。”麦格吩咐道,“格兰芬多因为这事每人扣五十分!”


这让莉莉的表情更歉疚了,但小天狼星只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注视着他们离开,麦格这才询问旁听的邓布利多:“您认为布莱克不是在给波特打掩护吗?万一波特是真的出言不敬……”


“哦,我想未必。”邓布利多朝她宽慰一笑,“戈德里克山谷那里的确流行过这种说法。”


*


“他们说你的弟弟很擅长决斗。”盖勒特·格林德沃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邓布利多家的屋子。他和结识了一个月的朋友好不容易才躲开他那弟弟的喋喋不休,逃离了那木头做的笼子。这会他们正在前去山谷高地的路上,在山顶他们可以攀上树枝,眺望远处不被打扰地交换自己的思想。


走在后面,阿不思·邓布利多无奈地承认:“他有我父亲的脾气,在学校时不时有学生向我告状。他不爱听。”他不太情愿说自己弟弟的坏话,但他心中的一部分认为的确如此。


盖勒特对此嗤之以鼻:“他不愿意受你管教,倒是很爱打听你上哪里去。”他像是想到一个恶作剧那样绕回朋友身边,“下次他再想对着我扔羊粪的,我就能知道他决斗有多厉害了。”


阿不思叹气:“他从以前就我行我素,但是要和你较量还差得远。你下次可以用巴希达夫人喊我过去这个借口来找我出来。”


“他早就不信了。”盖勒特斩钉截铁地说,“我是说,毕竟我上一个月就常用这个理由。”他最后有些愠怒,“他为什么就不明白你在做重要的事?”


他的同伴若有所思:“讨论巫师社会结构也许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他的家务魔咒用得比我好。”


盖勒特响亮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毫无快乐,讽刺意味倒是十足,“他以后可以去当个招待什么的,很符合他对‘实用’的定义和魔咒的应用。”


阿不思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你不知道看起来普通的魔咒如果使用得当,也能造成惊人效果,对吧?”


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眼睛闪闪发亮:“恕我直言,我在德姆斯特朗待了六年,我们有决斗和武术魔法的课程。其中还从未有人使用你说的普通魔法击败过对手——除非你慷慨好心,愿意在切磋中向我展示一番。”


霍格沃茨的学生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次挑战:“你大可以记住那些魔咒,因为接下来我就要用它们击败你。”他瞥了眼山顶的树林,示意他们可以在那里比试。


“那你也可以洗耳恭听,因为马上我就要让你这只能了解防御术的好学生见识下我母校的特色。”盖勒特虽然对自己的母校毫无半点眷恋,却依然乐意保持其好武凶悍名声的勋章。他们不禁对对方的话哈哈大笑,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戏剧中那些好勇斗狠的巫师念着台词。


他们在树林里占据了自己认为有利的位置,最初只是小心地在一个圆的圈子上相对盘旋,伺机而动。而第一个喊出咒语的则是盖勒特,他用强风把地上掉落的树枝卷起来,变成宝剑向阿不思投去;他的对手则不慌不忙地把鸟巢变成一只坚韧的皮口袋,并给它施了无限伸展咒。


有用水试图捆绑住对手,对此云咒撤回则阻止了降水。滑道平平用来拉开距离,永久粘贴咒则意图固定目标。瓦迪瓦西与飞鸟群群共用可造就优秀的射手,左右分离能打开屏障,混淆视听与降敌陷阱则是伪装与捕兽夹。


“你要是这会认输还能体面些。”阿不思提醒他。


“落败才更让人难堪!”盖勒特快活地喊道,他们现在短兵相接,阿不思把树枝变成了西洋剑,他的手里则紧握着匕首。


下一刻,他的魔杖就脱手了。那把他以为是西洋剑的东西实际上是伪装了的魔杖,在他用匕首去刺的时候阿不思利用他不均匀的注意力缴了他的械。阿不思把他的魔杖插在口袋里,用魔杖抵住盖勒特的肩膀:“现在不是你说了算。”他眨了眨眼睛。


但他的对手的斗志实在顽强,在他交睫的刹那间猛地扑上来,脚腕勾住他的腿用体重让他失去平衡,一只手忙不迭地拧住他的持有魔杖右手也让他不能使用这有力的武器,另一只则把空着的左手腕按在泥土里。


“一个好的决斗者不会在对方被捆起来前宣称自己胜利的。”盖勒特洋洋得意地教训他。


阿不思转了转眼珠:“我明白你的观点了,那劳驾你挪挪位置行不?我觉得我哪里的骨头要被你体重压碎了。”


“嘿!”盖勒特假装恼怒地说,“你真该看看我们学校里其他北欧的那些学生。现在你该承认经过训练的人决斗技术更好了。”


“你接受了那么多年的训练最后却要用麻瓜的方式打败我,我不奇怪你的母校为何把你扫地出门。”阿不思回敬他。


他们都知道盖勒特是因何离开学校,尽管其中的一个所了解的事实是掺了部分不实描述的版本,所以都因之发笑。因为他们现在仍然保持着躯体上的接触,那大笑的颤动在他们间互相传染。


在声音平息后盖勒特仍然紧抓着阿不思的双手,一条腿压着他不让他起身。直到这时两人才发现这姿势过于亲密,但都未开口指出这一点。青绿色的眼睛对着蓝色的,低垂的金色鬈发拂过赤褐色的发绺,原本按住手腕的双手一点点地挪到了手掌上,手指与手指相互拥抱。盖勒特沉默地垂下头颅,让他们的额头相抵。他本可以完成这个吻,如果不是——


“这儿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讶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片林地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烧焦与泥沼皆有。


盖勒特慢吞吞地站起身,向阿不思宣告:“你输了。”


来人只认出了久居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邓布利多:“你们不是在打架吧?”他胆战心惊地打量着被折断的树干。


阿不思给自己的衣服施了个“清理一新”,他瞥向盖勒特,但对方向他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你敢说吗”。在阿不思把魔杖还给他时,他回答那个男巫:“我们在切磋切磋。”


这引发了一阵大笑,盖勒特从那会一直笑到了山脚下,如果不是阿不思用劲捣了几下他肋骨的地方他会在回到姑婆家中时仍在狂笑不止的。事实上他们应该为自己感到自豪,这个闯入的男巫虽然未能了解事实却依然从他们的亲密接触上受到些许启发,带领了一些日子的潮流,并成为一部分人的疯狂经历。从此以后戈德里克山谷的巫师在邀请他人出游时不用再遮遮掩掩,只需要理直气壮地要求对方切磋咒语。


翌日格林德沃来到邓布利多家时,阿不福思厌恶地问他:“今天你们又要去做什么?”格林德沃嘴角泛起恶作剧的笑意:“告诉你哥我来找他切磋切磋。我会在门口等他的。”阿不福思像是在看疯子一样看着他,然后走上楼。


他绕过那道篱笆,对着阿不思的窗户喊道:“阿不思,我们昨天还没切磋完。你快下来!”窗户打开了,他的朋友愠怒地回答:“去你的,盖勒特!”但只有邓布利多家的楼梯知道阿不思下楼时的匆忙。


在河边,他们刚交换昨天被打断的吻后,盖勒特懒洋洋地说:“以后我们可以把‘切磋’当做暗语。”


“恐怕以后你听到这个词就会笑得前仰后合了。”阿不思忍俊不禁地评价。


“是啊,如果我决斗途中因为大笑输掉都是你的错。听听你说的话,好学生!‘我们在切磋切磋’,你真是妙语连珠。恐怕我以后听到决斗都只能想起这个词了。”盖勒特握住同伴的手。


“我也如此。”阿不思回握他。


潮流尚未退去,这些话语却已被弃置,不再提起。


多年后,他们于纽蒙迦德监狱前开始决斗时,格林德沃把恶咒编缀起来带着憎恶说出口时,邓布利多喝问他是否因倚仗老魔杖而连施咒都遗忘时,黑巫师失去他的魔杖倒在尘土中时,他们都未记起这曾经的暗语。


【freetalk】


其实本来是在谈邓家老大决斗上有一手这个设定,突然就变成了“这个好容易走火啊”的不利于儿童稚嫩耳朵的聊天= =


于是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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