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ament

(鹿犬)风,海鸥,伦敦和家

一个不到两千字的小片段(其实应该叫“去不了伦敦的怨念产物”),大概就是半夜无聊想写个夫夫打情骂俏的故事吧x顺带着,我好想去伦敦啊啊啊啊啊!(怒吼)


是个送给所有旅者的故事,在流浪的同时别忘了找到自己的家。



正文:


        詹姆和小天狼星出门的时候,天上正下着小雨。

 

       高锥克山谷被一层薄薄的雾盖着,就好像是一颗大型棉花糖。

 

       在这样的天气里,詹姆和小天狼星骑着的飞天扫帚都不敢离对方太远。要不然一下子就会被雾气吞噬,然后就看都看不见了。

 

     “喂,布莱克大少爷,行行好,看在梅林的份儿上,你就不能飞的快一点儿吗?”

 

     “我不姓鸟,尖头叉子,你真的是我们陆地上的动物吗?”

 

        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就一口冷气呛到了。小天狼星自认自己飞行技术还不差,可是和魁地奇大手詹姆·尖头叉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们很快飞离了连绵的山谷,空气终于清楚了起来。伦敦城的轨迹在脚底慢慢地画出了轮廓。泰晤士河伸展开来,轮船上的人感到一阵清风划过。可是当他们回头看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一片河水和蓝天的交际。

 

       每当这个时候,詹姆和小天狼星就会相视然后仰天长笑。麻瓜看不到他们,幻身咒是属于男孩们的傲慢。他们尽情地飞翔着,和河边飞翔的水鸟一起牵起气流,潇洒的成为风的一部分,嘲笑着这个比他们要庞大多了的世界。

 

       连绵的城市却都是沉淀着岁月的房屋,这就是伦敦,从维多利亚时代曾站立在世界的顶端,直到今天依旧没有死去。被蓝天和河水围绕,古老的教堂沐浴在阳光之中被镀成神圣的金色,高立着的教堂上雕塑的面部精致的几乎像是真正的活人一样。

 

      “嗯……麻瓜的手艺还真不错,叉子你看,这个人几乎和我一样帅。”

 

      隐着身还骑着飞天扫帚的小天狼星大胆地伸出手,在天使雕塑的脸上摸了摸 。对于他如此不要脸的称赞,詹姆冲他边翻着白眼边嘲笑他。

 

    “哎,是吗?我听我妈说这是圣保罗大教堂,这个雕塑上的人就是圣保罗。据说他为了殉教被人把头给斩首死的,难到你要想不开?”

 

       这次轮到小天狼星冲着詹姆翻白眼了。

 

       他们继续飞。

 

       麻瓜名叫“车子”的传送器把泰晤士河上的大桥塞满了 。然而它们却依旧没他们的飞天扫帚跑得快。但是它们长得都很好看,小天狼星心想。麻瓜倒是真的很有眼光,起码比他妈妈选交通工具的眼光要好多了(布莱克夫人喜欢用飞路粉,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灰,跟只刚出火炉的烤鸡似的)。

 

       他们穿过河上的大桥,甩开了恼人的鸟儿们。他们终于飞到了岸上,可是前面的詹姆突然间却停了下来,小天狼星差点一头撞上了他。

 

      “叉子,你发什么呆啊!”

 

      詹姆却只是举起了一根手指堵在了嘴边,他冲着小天狼星做了一个“相信我”的口型。小天狼星插起了一双手,挑着眉毛怀疑地看着自己的伙伴。明显是在琢磨尖头叉子是不是真的撞到了脑袋。

 

    不过小天狼星还是选择相信詹姆。

 

     接下来的几秒钟过的很漫长,小天狼星只是直盯盯地望着詹姆——他正在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小天狼星在出来之前问过詹姆那是什么,可是詹姆却只是神秘地说这是个惊喜。

 

      “三,二,一。”

 

      詹姆的口型好像是在倒数,就在最后One的圆慢慢地从詹姆的嘴唇收缩下去的同时,一阵巨大的钟声响彻了蓝天,吓走了一群还留守在二人身边的海鸥。

 

      有那么一瞬间小天狼星以为自己就要聋了,声音的来源就在他们的正下方。他俯身看去,可是眼前的景色却把他吓到了。

 

       就好像是格里莫德布莱克家中的老爷钟被施了膨胀咒,然后被搬过了半个城市然后安放在了他们的脚下一样。与他们的扫帚几乎齐平的高中之中,巨大的钟表走动的声音几乎像是雷声轰鸣。他刚刚怎么可能没看到呢?小天狼星心想,这座建筑就像是一颗蕴藏着力量的魔法盒。藏匿在伦敦中心的魔法盒。 

 

       “这难到就是……大本钟?”

 

       小天狼星难以置信地看着詹姆,他好想不敢相信一样,甚至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当然,布莱克大少爷,你真的是在伦敦长大的吗?你能想象我听说你居然不知道大本钟时候的惊讶吗?我的意思是,大脚板,你确定这么多年你不是眼瞎,然后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多看一眼这伦敦最宏伟的建筑吗?”

 

       詹姆张开双臂,卷起的风将他黑色的头发和雪白的衬衫掀起皱纹,太阳照在了他和巨大的钟的身上。他说起的语气就好像大本钟是他自己的私人宝物一样自豪,而此刻他正把自己的这个宝物和小天狼星分享。

 

    “啊哈,告诉我,波特大少爷,你是得有多乐观才会认为高贵的布莱克家族会容许他们的长子参观所谓的——‘麻瓜的粪堆’?”

 

       小天狼星贪婪盯着耀眼的建筑,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宝物。他的这双眼睛半辈子都用在盯着昏暗的走廊和骇人的家养小精灵的头骨上,他从未想到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原来也可以这么美丽,一点儿也不像母亲和家族描述的模样。

 

       大本钟好像也有生命一样回望着他,目光中充满着慈爱。它欢迎他,小天狼星心想。他从没被容许欣赏这一切,可是泰晤士河还是在他脚底下欢快地唱着歌谣——伦敦,麻瓜们的伦敦原来如此欢迎他,即使他是个布莱克,小天狼星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的家,然而他却从没认真地看着过它。

 

     “谢谢,詹姆。”

 

      小天狼星回过头,他灰色的眼镜在逆光的朦胧里好像是光一样在流动。

 

     “兄弟,乐意效劳。”

 

      詹姆咧开嘴,吹了声明亮的口哨。看着小天狼星的样子,他好像也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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