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ament

角色对换(2,3)(孙世代,斯科皮阿不思友谊向,复方汤剂预警)

第一部分 1:http://lilymeiwenhua.lofter.com/post/1d039ea2_ddd6d8e1


2   

       “嘿,阿不思!”


      “嘿,詹——”斯科皮差点儿就惯性地喊了起来。不过他立马意识到自己此刻盯着阿不思的脸。


     “额,我是说,嘿,兄弟(hey, bro)。”


     棕红头发的波特兄长看上去被吓坏了,他忽然停在了原地,对着“阿不思”眨了眨眼睛。


    “小家伙,你没事儿吧?”     斯科皮感觉头皮发麻,他做错什么了?


   “没,没事啊。” 


    可是阿不思的哥哥还是狐疑地看着他。


    “兄弟,需要我郑重地提醒你一下吗?你可从没叫过我‘兄弟’!” 詹姆用咏叹调似的语气唱起了歌似的感叹。虽然他夸张的声音中却能听出小小的惊吓,甚至欣喜?


      “噢。” 斯科皮干巴巴地答了一声。他差点忘了波特兄弟的关系尴尬。不过他能怎么办?作为独生子。小的时候斯科皮一直特别想要个新生兄弟,到时候斯科皮一定要天天问他,“咋样了,兄弟?(What’s up, bro?)” 在他看来,阿不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哈,那我改主意啦!从现在开始我要天天叫你兄弟。” 说着,在对方巨大的惊诧之下。“阿不思”一手就揽过了他“兄弟”的肩。


    对的!脑筋一转,斯科皮觉得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作为“阿不思”,他可以好好地缓和一下自己的朋友和他这个酷毙了的哥哥的关系。这样的话以后作为斯科皮的斯科皮也可以沾沾光和这个格兰芬多的新星搭上话。要知道,在格兰芬多里,“和詹姆波特搭上话”就好像是买了一张受欢迎的单程票。


         斯科皮不知道的是,坐在火车单间里的真的阿不思·波特已经忍不住拿手捂脸了。


    “咳咳!”


    阿不思狠狠地咳了两下,声音大到可以提醒到走廊里的朋友。这压根就不是他会干的事儿,按照斯科皮的这个效率。他们下车之前不被拆穿就不错了!



    “嗯?我怎么听到谁在打嗝?” 詹姆好奇地四处望了望。


    斯科皮也听到了阿不思的咳嗽声,立马意识到自己有点儿玩欢了。不不不,不能着急。以阿不思的身份和詹姆套近乎的机会还有一整个圣诞节假期,他得冷静。


    “哦,那是我。” 于是斯科皮只好把自己对眼前偶像深深的爱慕给深深地咽了下去,绷起一张脸,装出阿不思看到詹姆时一般会露出的表情。嘴角朝下抿去,一幅吃坏了的样子,“你是不是该走了。詹姆,要知道——”他感觉自己的语调拖得太长了。



    “莉莉还需要你照顾,所以假如你不介意的话。给我和我的伙伴留点儿,额,清净!没错,清净。”

 
     斯科皮只觉得他自己的胸口都要被割裂了。他真是敬佩阿不思能一直用这幅样子说话。讲真,这简直就和在马尔福家过圣诞节一样累。

     詹姆·波特疑惑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小弟弟。不过最后只是嗤了一声就走开了。


     “阿不思·波特,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他这么说了,阿不思。”

 
     看着詹姆的身影走远,斯科皮才拉开了隔间关着的门。看着里面脸色已经一阵白一阵黑的阿不思,心虚地说。


    “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斯科皮愧疚地说。


     可是出乎斯科皮意料的是,阿不思只是虚了一口气。


    “没事,反正詹姆一直就觉得我是个怪胎。” 阿不思的语气用斯科皮的声音说出来,斯科皮立马联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斯科皮意识到阿不思的心情显然不太对,于是赶忙补充道,“不是这样的,伙计,这真的是我的错——” 


     “行了,斯科皮。你不用安慰我了。”     说完,阿不思就揪起了袍子的帽子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在长椅上躺了下去。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他就这样把不知所措的斯科皮给裹到了袍子外面的世界里。


      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睡着了。可是阿不思发现自己没有一丝睡意。



      “阿不思,你居然真的去了斯莱特林!” 詹姆的语气听上去就好像在火车站台上只是开了个荒唐的玩笑,而完全没想到事情会真的变成这样。


     “别担心,阿不思。不管怎样,我和你妈妈都是爱你的。别太在乎学院的事情,好吗?” 冰冷的羊皮纸上写着的字迹刚正圆整。可阿不思读着信上的字,却想象不出爸爸写信时的表情。


    “詹姆,格兰芬多赢了这次的学院杯,对不对?” 那之后的暑假,每次从火车下来后。莉莉就只缠着詹姆一个了。



    “波特,我郑重地告诉你。咱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嘿,你认识我,对吧?我叫斯科皮·马尔福。” 


      金发的格兰芬多男孩羡慕地盯着他那墨绿色的长袍帽,就像阿不思此刻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对方胸口鲜红的狮子勋章。


     对方表情又惊又喜,好像恨不得一把冲上来抱住他。阿不思也盯着他,不过确实完全不同的眼神。看着阿不思的神情,你会以为马尔福身上的那身格兰芬多校服是从他身上扒下来抢走的。


     “嘿,我猜对了。” 斯科皮·马尔福的灰色的眼睛看上去得意洋洋,简直就像是罗恩舅舅故事里傲慢又无耻的德拉科·马尔福一模一样,“你会发现有的人比其他人来,有的新生更,呃,想把分院帽撕成碎片。这一点上我可以帮到你。”


     他伸出了手。


     出于某种原因,阿不思握了上去。



      那一瞬间,一股奇怪的感觉从他的胸口传了出来。像是一个契约,又或者是一个时代的开始。不知道为什么,阿不思在耳边听到了一阵争吵声,那些声音有的熟悉,有的陌生。其中的一个听上去像是他爸爸,波特先生。


     可在那一瞬间,那些争吵声都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一连串爽朗笑声,那是他的声音,还有斯科皮的声音——哎,他为什么要称呼的是这个头一次见面的姓马尔福的男孩的教名?




         “嘿!阿不思,别睡了,我们到站了!”


       他听到了刚刚在自己梦里说话的那个声音。阿不思嘭地一声坐了起来,结果一头撞到了声音主人脸上的眼镜。


     “哎呦!”斯科皮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叫声。


      阿不思揉了揉眼睛,深深地打了个哈气,下意识地说道。“马尔福,你小心点儿。”


    “马尔福?伙计,你是不是睡傻了?” 斯科皮皱起了眉头,“你只在一年级开学时头两个星期这么叫过我。”


     “抱歉。” 阿不思摆了摆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刚刚的那个梦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我为什么那么叫你来着?” 


    “我怎么知道?大概八成就像你说的似的,你睡傻了,波特。”

 
     阿不思从没想到有人拼“波特”发音的时候可以喷出口水。


    “闭嘴,斯科皮。”


    “噢,好吧。”



3

       “斯科皮,你怎么不吃东西啊?让妈妈看看,没事吧?” 


       阿斯托利亚·马尔福,斯科皮的妈妈用担忧的神情看着她的“儿子”。因为看着“斯科皮”的神情,他那双灰色的眼珠子马上就要掉地了。



       与此同时,半个英国之外的陋居。


       “喂,阿不思!把嘴巴闭上,你的口水都要流到蛋奶糕上了!”


         金妮·波特,阿不思的妈妈的手拍到在了“儿子”头上。力度大的差点把斯科皮的脑袋插进餐桌里。

       
        这也太夸张了吧!


        跨越半个英国的,互换身份的两个男孩同时在脑子里尖叫了起来。




        阿不思看着眼前的餐桌。面包被放在银色的高脚杯里,草莓布丁被放在精致的白色瓷盘子上(陋居里从来不容许在吃完饭之前上点心,因为大人们很肯定这群混小子们会把电信全吃了,一点儿也不给父母留),桌布几乎跟斯科皮的头发一样闪闪发光。


        不过最让阿不思惊讶的是,整张餐桌上,除了面包和甜点,就只有一锅汤。


       怪不得斯科皮跟护树罗锅一样瘦。阿不思发自内心地疑惑。这不会就是全部吃的东西了吧?连饮料都没有吗?


       可是顶着金头发灰眼睛搜寻了一下四周,阿不思发现阿斯托利亚已经在餐桌边坐了下来。表明了她已经不会再从厨房里端出任何食物了。



       “妈,很抱歉。不过我可以问一下,正餐在哪里呢?” 


       阿不思的措辞很小心。可当他话音刚落,就发现坐在桌子四周的其他四位姓马尔福的长辈脸上立马都变了色。



      “斯科皮,”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斯科皮的父亲在僵住了那么一两秒后动了起来。他的眼神有些不安地地扫过脸色已经变成波特家头发黑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还有看上去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以至于嘴角不停抽搐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


      “这是你爷爷从马尔福庄园带来的瑞埃姆牛血做成的汤(1)”最后,他脸色难堪地说。
 ————————————————————————————————————-————-    (注1) 来自罗琳写的《神奇动物在哪里》小课本补充资料
          瑞埃姆牛

  魔法部分类级别:XXXX

  瑞埃姆牛是一种极为稀有的巨型牛,皮毛金光闪闪,可见于北美和远东一带的荒野中。任何人只要喝了瑞埃姆牛的血,气力就会大增。但是,瑞埃姆牛血的供应量很小,而且公开的市场上很少有售,所以要弄到它并不容易。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噢。”


      糟糕,阿不思心想。



      斯科皮一边从头上抓去阿不思的小表弟雨果不小心吐了他一脑袋的呕吐糖,一边躲着阿不思的表哥弗雷德和詹姆拿弹弓不断向他射过来的狐媚子蛋。


      接着他一闪身躲进了厨房,终于心安地松了口气。结果一睁眼睛发现自己被一群女性围在了中间。


      “亲爱的小阿尔,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一个斯科皮没见过的金头发妇女(大概是阿不思的一个舅妈)用一种很柔软的声音亲切地问道。她长得很美,导致斯科皮一下子看呆了。


      “我——我刚刚在躲弗雷德和詹姆的狐媚子蛋。” 脱口而出的阿不思的声音配上这个语气。斯科皮保证朋友要是知道了他哥们儿用他的身份时就是个傻子的话,绝对会亲手掐死他的。


      听到了弗雷德的名字,另外一个黑皮肤的女人(大概是阿不思的另一个舅妈)立马回过了头。“弗雷德?那个小子又干什么了?我就告诉过乔治不要带他胡闹——”


     “嘿,我听到我迷人的妻子刚刚说了什么?”厨房门再次被推开了,外面走进了阿不思的一个红头发的舅舅。斯科皮听说他的一只耳朵在二战的时候被削掉了,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只见这个已经中年的男人用狡猾的神色掠过了一厨房的女士们,顺带着还冲斯科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为弗雷德道歉,阿不思,” 乔治·弗雷德深深地鞠了一躬,在妻子安吉丽娜的怒目而视下做了个鬼脸,“他不久前偷走了我和弗雷德——我说的是画像上的那个——刚研究出来的增强版吐吐糖,还喂给了莉莉,雨果还有小茉莉几个小东西。我正要找他算账呢。


       所以我头上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的成果。顾不上思索“画像上的弗雷德”究竟指的是什么意思,斯科皮就立马对眼前这个红发先生产生了崇拜。


      “噢,不用道歉。那挺酷的——我是说,假如中招的不是我的话。”斯科皮由衷地说。


       结果斯科皮的话音刚落,整个厨房的韦斯莱夫人们就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用看摄魂怪的表情看向了斯科皮。一瞬间斯科皮只觉得头皮发麻。


     可谁都比不上乔治·韦斯莱接下来的反应要大。


     “嘿,你真的是阿不思吗?那个假正经的小鬼头?” 他诧异地说,边说还伸出一只手,一会儿揉起了斯科皮顶着的那头属于波特家的烂头发,一会儿揪揪“阿不思”苍白的脸颊。最过分的时候居然还把顶着阿不思脸的斯科皮整个倒了过来——没错,把他已经十四岁的亲侄子给倒了过来!


     怪不得阿不思每次提到去陋居过圣诞的时候都会全身发抖。斯科皮被各种蹂躏的同时心想。和自己家人每次提起自己学院时候令人窒息的肃静不同,波特-韦斯莱这个大家族的亲戚在热情的同时,也可以在开玩笑的同时把你给玩死——更别提阿不思那种不喜欢拥挤环境的性子了。


     不过说实在——挺温馨的,伙计。斯科皮意识到自己有些嫉妒地心想。



     “抱歉,爸爸。”


     等到无比尴尬的晚餐终于吃完了之后。趁着卢修斯·马尔福脸背过去,“斯科皮”对着马尔福先生深深地低头道歉。


     阿不思挑起一只眼睛朝上偷偷观察马尔福先生的表情。在斯科皮口中,这是个“不太好理解,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挺好的”的父亲。可是从罗恩舅舅和学校的舆论那里,阿不思听说他是个刻薄的家伙,还曾经是个食死徒。


     所以说实在的,阿不思也不太能猜清楚接下来马尔福先生会做什么。不过鉴于他顶着的是自己朋友的脸,可能也因此,阿不思觉得无比的冷静。所以就算是这位马尔福先生开始指责自己,或者做出什么可能会伤了这个身份原本主人心情的事,他也都准备好了。


      果真如阿不思所料想的那样。德拉科·马尔福投过来的目光看上去没有一丝感情。他的嘴角紧紧地抿着,那是阿不思从来没在斯科皮脸上看到过的神情。


       阿不思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从斯科皮提起自己家里时的样子看来。他开始不禁怀疑罗恩叔叔所讲的可能更倾向于事实,因为眼前的情况看上去真的不太妙。


      阿不思拼命地忍住撒腿就跑的冲动——这是在波特家,哈利发火的时候养成的本能冲动。可此时他决定立在原地装作冷静地接受任何指责和惩罚,接着指出自己挚友的朋友父亲错误的态度,并再进一步尝试着说服他改变对自己挚友分院结果的想——


     “没事的,你不用向爷爷道歉。”


     啊?


     阿不思止不住惊讶地抬头看向这位父亲。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脸上露出的表情就像是阿不思认识的任何父亲一样——爸爸,罗恩,乔治,比尔甚至包括帕西叔叔都曾在某个时间点上有过的——无奈但却又有些好笑的神情。


      斯科皮的父亲顶着这样熟悉的神情。阿不思感觉到自己头发上被一只宽阔的人平和地摸了摸。




     “别看这那么惊讶,小子。你又不是第一次问这种蠢问题。我和你妈早就习惯了。” 


     马尔福先生放下手后,尽全力地露出了他那绷紧的面部肌肉能露出的最大的微笑,说。


     “只是你爷爷那边可能会比较难应付。交给我吧。我现在去帮帮你妈,省的她又和父亲吵起来。你先上床睡觉去吧。明天一早记得下来吃早餐——还有,别忘了打发蜡。”

     阿不思也恍恍惚惚地跟着笑了两下。信好斯科皮的父亲没有发现,自己那个向来笑得没心没肺的儿子此刻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




     当看着马尔福先生的影子从餐厅走出去了之后,阿不思还愣在原地。


     这时阿不思才想起来,除了总是会抱怨父亲总是逼着他打发蜡以外——斯科皮从没提起过一句自己父亲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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